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脂肪肌肉和骨架包裹着我的心,它们的比例依次递减,但最弱势的心把我折磨的分外茫然,这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我并不是很确切地知道这股风是如何集聚而成的,只是感觉到这风吹得我很空洞。
我本来就很空呀。
怎么就是过不去?难道是我老的没了闯关的力气?
我要好好自我观望,自我关照。 -
九月了,上一个九月在海边过的,让我好想念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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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越来越可爱,有人越来越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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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儿不过是要回去罢了,跟以前一样,只不过是多了两床老妈做的新褥子,怎么就会兴奋地睡不着呢?
手机关了又开,写下的短信再一字字地删去,坐在床上听听鱼缸里的水声,还矫情地往身上抹了香香,还是倍儿精神。。。白天我可是困的一个字都没有敲出来。
W-H-Y?Who can tell me?!
牛郎织女在天上约会的事儿跟我没关系,我瞎精神什么呀?
瞎精神。我的花语是精神。 -
Leehom北京演唱会结束了,我却该回北京了。罪过。
米高集训的《Man in the mirror》唱的如此柔情,真是让俺泪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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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不告别那道墙都在。
他只是不懂你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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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披萨店里与小孩交换的一杯咖啡,让我彻底失眠,可我也没爬起来写几个字,一心等着天亮。结果噩梦又来烦人,哭醒。睁眼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在702那天晚上哭醒的难受劲儿,于是很怀念在702小屋的那些日日夜夜。鱼,咱姨,我以及豆豆。这次再回去那座楼,估计再不会有“3.14”那样的日夜。因为不会再有肥皂剧,所以害怕起来。
我对那座城没什么好感,我只是喜欢702那间小屋,以及小屋里的姑娘们。今儿个怀念一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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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仍旧梦一篇,嬉笑怒骂,急赤白脸,以短信传递。
再次思考了一个人,我开始严重怀疑某的诚实性。不管是事实还是表演。我严重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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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果然抱恙,闹闹能不能再准一些,今天是第二天,快要死过去的幸福。
前几晚突然接到某人的电话,他那个世界仍旧乱糟糟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就那么听着,期间没几个字关于我,我只能不停走神。
挂了电话,许久晚上不吃饭的我莫名其妙在凌晨时间吃了一盒方便面。一种莫名其妙的漂泊感席卷而来。
我吃的不是面,是#$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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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的事已经升级了,闹剧开始变成了大片,连中午也不放过。
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……我的头发变长。这也是我躲起来不想见人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好辛苦,好心苦。哇呀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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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剧院里小人满天飞,让我想起了很多让我刻骨铭心的小人。
真令人“可敬”,我感谢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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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多梦的时节。与其说是醒不来,还不如说是想在梦里玩一遭,比现在的日子要有意思的多。
我抱着小猪睡得很精彩。梦里也是一集一集的,一天一部,想不过来。
只是记得昨夜我和某人去超市买早餐,为的就是一天只吃一顿美妙的早餐,以防备我那肆无忌惮的脂肪。转了一圈又一圈,一圈又一圈,我终于盯上了一块蜜糖菠萝包,只是想到会很甜,所以就要去买酱汁小黄瓜。结果小黄瓜没有,波萝包也忘了拿,不知道为啥明知道没拿菠萝包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。
我有好多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已经执行了的动作,自以为这就可以两全其美。但其实我只是帮着对方完成他的心愿罢了。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会让自己变老的事情。
我很想念那块洒满蜜糖的菠萝包。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好希望自己变成麦兜。
麦兜说“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抢包子,我只是爱我妈妈。”我说“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吃菠萝包,我只是爱喜欢吃它的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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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昨晚我为啥失眠呢,原来今天是飞鱼秀诞生5年噻!
生日快乐噻!虽然5年里我才听了3年,不过我会继续。
大家都来听吧。绝对不是因为小飞是电影学院的我这才这么说。
先祝小飞8月15号演出成成功功。
张琳1500拿了第5,帅哥好好休息吧,你忒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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宅家里四天了。
天一直阴着脸,动不动就哭。很像我的脸。
我总是搬着电脑在家里挪来挪去,在哪都能看到楼外的大树爷爷。
染了玫红色的指甲,自己欣赏。
继续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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喋喋不休的阶段已经过去,开始陷入沉默期,开始向往一天都不说话。
说不出话。
我还是想不明白,不解掩盖了所有情绪的真相。
想不明白是因为我一直在机械地运作脑子,还是因为我压根就是在机械地运作手指。依照现在的生活来看,手指的活动量远远超过了脑子。最可怕的是,心已经停止运作了。
今天听汪峰《蹩脚的爱情》,一点都不蹩脚,精准的很。
“这是一场蹩脚的爱情宝贝儿!”
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宝贝儿!”
“这该死的蹩脚的爱情!”